2011-4-17 12:31:58 阅读264 评论12 172011/04 Apr17
胖哥、高哥:
你们好。近来干校许多事情浮现在脑海里。其中有件事使我久久不能释怀。
当时,家遭变故我往新疆当兵,因大伯被黜,无法立足怏怏返湘。再隐姓埋名去海南,又因人举报被遣返回家。更可恶海南一纸公函发往贯塘,追索二十七元遣送费,并将我用假名去海南定为“ 企图越境叛逃”。 父母年事已高,关押久矣,此事因我所累,去贯塘担当责任是义不容辞的事。家中子女众多,因时局四散五方,大哥岳阳被关,大姐湖北遭难,二哥发配云南,此时家中我已为长,于情于孝该我往贯塘陪侍老人。且无业已久,三餐难继,天下之大己没我容身之处。在长沙与故友把盏话别,心底透着几分悲凉,几分豪气。